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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19-03-18 11:06:47 责任编辑: 来源:中国新闻网 作者:admin

 蒋介石身后名:由神到鬼再到人      蒋介石过世之后,一度被台湾认为是神一样的人物。2000年之后,蒋的地位下降,基本可以说是“从神变成鬼”。而现在在台湾,对蒋介石的评价基本回到正轨,不会将他神化,也不大可能做到完全丑化,没有过去那样民族救星世界伟人的推崇,也不大有完全不理性的强烈批判,只是将他作为一个中国历史上的重要人物来看待。
  
  蒋介石治台:被神化的独裁者
  
  国民党败退台湾后,庞大的政权结构与官僚体制和狭小的统治区域产生了矛盾,政出多门,非常混乱。蒋介石为树立其权威,进行政治整顿,建立权威统治,厘定“军政”与“军令”系统,建立严酷的“戒严”体制,长期存而不废。经过改造的国民党在七全大会时,选举蒋介石为总裁,“确立了对蒋介石的个人崇拜”。“国民党内的派系山头基本上被削平,绝大多数元老重臣纷纷落马”,“确定了以后历届国民党中常委人选首先由蒋介石提名的制度”,逐渐形成了一个以蒋介石为核心的“官邸派”。
  
  同时,蒋介石在台湾采用了相对和缓的、和平的土改方式,在不增加农民负担和兼顾地主利益的基础上,采用温和手段,使农民获得土地。这种温和的改革方式,提高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,在一定程度上“改善了国民党与农民的关系,相当长的时间内,农民都是选举时国民党的铁票”,“减少了土地分配带来的社会动荡”,有些地主成为了“现代资本家”。在政治改造方面,推行地方自治,“为了淡化国民党一党独裁的本质,蒋介石还提出要找少数有影响的非国民党人士出来选举”。如此,蒋介石扩大了国民党治理的基础,保持了基层政权的稳定。
  
  蒋介石还在台湾发起了“中华文化复兴运动”,1960年代中期突出“复兴中华文化”的口号,并将其发展成为一场范围大、持续久的政治运动。这场文化复兴运动使台湾保持了儒家文化的传承,出版了一大批传统文化的著作,创办了中国文化大学,对依靠传统文化恢复社会秩序具有一定功能。进入70年代后,蒋氏父子发起的革新运动,使台湾的经济与社会发展得到了进一步推动。这场运动使蒋氏父子基本上完成了权力的交接,而且确已改造了不适应岛内政治、经济发展并且日益成为革新阻力的僵化保守的制度和官僚阶层。
  
  知名作家叶永烈曾撰文称:在台湾,我很偶然看到蒋介石时代的小学“国文课本”——在大陆叫语文课本。几乎在每一册“国文课本”里,都有颂扬蒋介石“总统”的课文。今天看来,这些课文早已落满历史的灰尘,但是透过这些课文,却形象地勾勒出在蒋介石的“威权时代”,台湾的小学生接受什么样的教育。
  
  陈水扁跳梁:蒋是“鬼”非“神”
  
  台湾解严之前的国民党对历史没有“官方定调”,只是“决不能伤害领袖”:史学家写书称呼孙中山只能是“国父”,称呼蒋介石只能是“蒋公”。据学者张玉法的回忆,1977年,他在自己的《中国现代史》里直呼“孙中山”和“蒋中正”,就成了两条罪状。为了维护国民党在台湾日益衰微的正当性,蒋经国允许出版宣传蒋介石功绩的著作。当然,在特殊的年代,允许出版的作品无一能对蒋介石作出客观评价。在蒋去世前后,柏杨、李敖等一批反对集权统治的知识分子都曾因言获罪。
  
  台湾民主化之后,不但领袖崇拜被停止,蒋介石的负面也终于有机会被提出来,所以针对“如何评价蒋介石”的问题,台湾社会曾经历过“民族大救星”到“刽子手”的尖锐对立。相对于大陆对蒋的评价越趋“正面”,台湾岛上,民进党当局主导的“去蒋化”运动,却将蒋越来越“矮化”。先是军营内100多座蒋介石铜像陆续被拆除,移到蒋介石灵柩所在的慈湖。接着高雄又拆除全台最大的蒋介石铜像,并将“中正文化中心”改名。民进党方面还提出要把台北“中正纪念堂”改名为“台湾民主纪念馆”,并且拆除围墙。
  
  民进党“执政”时期,陈水扁眼见国民党没有为两蒋父子建构历史定位,趁势清算蒋氏父子遗留的政治资产,以政治审判方式取代历史裁决。其实陈水扁的政治操作完全是消费历史,以挑起族群仇恨的模式,取悦于深绿选民。深绿历史学者屡屡以各种未经查证数字,直指蒋氏父子屠杀台湾人民,将历史问题政治化,对人民进行洗脑,陈水扁自然可以振振有词地“批蒋”,其目的是将“批蒋”转化为全民运动,以凝聚民众的选票,打击国民党选情。
  
  “蒋公”渐渐淡出台湾人记忆
  
  在台湾,大多时候蒋介石穿得很简单,一般是没有军衔的制服或黑色绅士长袍,头戴一顶软呢帽。在后来的日子里,他穿得像一个谦虚的学校老师。他吃简单的宁波菜,即使在宴会上也是如此。他读唐诗、孟子,也喜欢美国电影。正如人们注意到的,他会拉着夫人的手。在极少数的场合,他会忍不住抽泣。他有脾气,年轻时是个坏小子。但人到中年,在非正式场合拍下的照片里,他的脸上有温和的微笑。在台湾,很明显,他更喜欢自己那个慈祥老人的形象——这个形象就是在台币上看到的面容。
  
  作为个人好恶,学者杨天石并不喜欢蒋介石。他之所以潜心研究蒋介石,乃基于三个需要:“科学的需要,搞历史必须尽可能地科学、准确、真实;其次是发展两岸和平关系的需要;第三个需要是知情权的需要。老百姓想知道历史真相,他们有权知道真实的蒋介石。”而在台湾学者吴乃德看来,“如何评价蒋介石”如果从一般意义上的评价历史人物的功过角度来说,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。但如果从“民主教育”的层次而言,“我们如何评价蒋介石,如何处理他的遗迹,显然非常清楚。用那么大的建筑物、那么封建的建筑风格、那么多的国家资源,来供奉一个独裁者,对民主文化是有利还是有害,答案显然非常清楚。”
  
  以往在国民党“执政”时期,为彰显后人对蒋介石的尊崇,写到“先总统蒋公”等字还规定必须于“蒋公”之前空一格以示尊敬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台湾人对于“先总统蒋公纪念歌”一定毫不陌生,因为上音乐课时,音乐老师一定会教大家唱。但是现在,如果问小学生“谁是蒋公”,答得出来的屈指可数。当初所强行塑造的威权象征,如今就像风中的残烛,在台湾的某一角落,微微散发着暗淡的烛光。“蒋家”两字在这种潮流中慢慢淡出台湾民众的记忆。